吊热水吴节妇
吊热水吴节妇。明代。郑奎光。 予读柏舟诗,遥遥慕芳轨。两髦实我仪,靡他矢之死。不谓千馀年,闻风有麦氏。麦氏村家姑,羞与村姑伍。十六归延陵,茹荼不言苦。拟学双鸾飞,忽作孤鸾舞。一醮义不忘,妾命轻如土。母也不谅人,烦言益酸楚。母谓妾无儿,怀中抱孤女。母谓妾无田,衣食在机杼。妾心一片铁,不入红炉灭。妾心万钧石,不触洪波裂。发何剪兮元可截,妾心白兮不可涅。柴门寂寞草芊芊,冷落风霜六十年。六十年中无笑面,此日开颜见所天。潭流山下水悠悠,潭流山上多松楸。松楸不彫水不竭,清风万古留荒丘。吁嗟妇人谁似麦,心如冰兮肌如雪。至今热永村边水,流到墓前不敢热。
[明代]:郑奎光
予读柏舟诗,遥遥慕芳轨。两髦实我仪,靡他矢之死。
不谓千馀年,闻风有麦氏。麦氏村家姑,羞与村姑伍。
十六归延陵,茹荼不言苦。拟学双鸾飞,忽作孤鸾舞。
一醮义不忘,妾命轻如土。母也不谅人,烦言益酸楚。
母谓妾无儿,怀中抱孤女。母谓妾无田,衣食在机杼。
妾心一片铁,不入红炉灭。妾心万钧石,不触洪波裂。
发何剪兮元可截,妾心白兮不可涅。柴门寂寞草芊芊,冷落风霜六十年。
六十年中无笑面,此日开颜见所天。潭流山下水悠悠,潭流山上多松楸。
松楸不彫水不竭,清风万古留荒丘。吁嗟妇人谁似麦,心如冰兮肌如雪。
至今热永村边水,流到墓前不敢热。
予讀柏舟詩,遙遙慕芳軌。兩髦實我儀,靡他矢之死。
不謂千馀年,聞風有麥氏。麥氏村家姑,羞與村姑伍。
十六歸延陵,茹荼不言苦。拟學雙鸾飛,忽作孤鸾舞。
一醮義不忘,妾命輕如土。母也不諒人,煩言益酸楚。
母謂妾無兒,懷中抱孤女。母謂妾無田,衣食在機杼。
妾心一片鐵,不入紅爐滅。妾心萬鈞石,不觸洪波裂。
發何剪兮元可截,妾心白兮不可涅。柴門寂寞草芊芊,冷落風霜六十年。
六十年中無笑面,此日開顔見所天。潭流山下水悠悠,潭流山上多松楸。
松楸不彫水不竭,清風萬古留荒丘。籲嗟婦人誰似麥,心如冰兮肌如雪。
至今熱永村邊水,流到墓前不敢熱。
唐代·郑奎光的简介
郑奎光,恩平人。明神宗万历间贡生。事见民国《恩平县志》卷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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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奎光的诗(2篇) 〕
唐代:
韩愈
非痴非狂谁氏子,去入王屋称道士。白头老母遮门啼,
挽断衫袖留不止。翠眉新妇年二十,载送还家哭穿市。
或云欲学吹凤笙,所慕灵妃媲萧史。又云时俗轻寻常,
非癡非狂誰氏子,去入王屋稱道士。白頭老母遮門啼,
挽斷衫袖留不止。翠眉新婦年二十,載送還家哭穿市。
或雲欲學吹鳳笙,所慕靈妃媲蕭史。又雲時俗輕尋常,
明代:
张弼
得过且过,饮啄随时度朝暮。得陇望蜀徒尔为,未知是福还是祸。
得过且过。
得過且過,飲啄随時度朝暮。得隴望蜀徒爾為,未知是福還是禍。
得過且過。
宋代:
吴潜
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休要问更筹。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
勳業竟何許,日日倚危樓。天風吹動襟袖,身世一輕鷗。山際雲收雲合,沙際舟來舟去,野意已先秋。很石癡頑甚,不省古今愁。郗兵強,韓艦整,說徐州。但憐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欲破諸公磊塊,且倩一杯澆酹,休要問更籌。星鬥闌幹角,手摘莫驚不。
:
区越
暮叩禅门僧落落,早行江北路漫漫。草根已茁灵坤暖,霜雪犹铺旷野寒。
年事又随忙里过,此心那得静中安。龙溪一曲春堪老,南望归心已万端。
暮叩禅門僧落落,早行江北路漫漫。草根已茁靈坤暖,霜雪猶鋪曠野寒。
年事又随忙裡過,此心那得靜中安。龍溪一曲春堪老,南望歸心已萬端。
宋代:
张栻
江湖漫浪岁年晚,虽有梅花谁寄远。
城中可人独吴郎,不惜日力供往返。
江湖漫浪歲年晚,雖有梅花誰寄遠。
城中可人獨吳郎,不惜日力供往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