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相见休言有泪珠
浣溪沙·相见休言有泪珠。唐代。欧阳炯。 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铺。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此时还恨薄情无?
[唐代]:欧阳炯
相见休言有泪珠,酒阑重得叙欢娱,凤屏鸳枕宿金铺。
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此时还恨薄情无?
相見休言有淚珠,酒闌重得叙歡娛,鳳屏鴛枕宿金鋪。
蘭麝細香聞喘息,绮羅纖縷見肌膚,此時還恨薄情無?
上片写久别重逢的一对男女又悲又喜之后抓紧时间亲热已经露骨得可以了。下片更进一步放胆描绘床第之欢,而且还绘声(“闻喘息”)绘色(“见肌肤”),兴趣极浓。更有甚者,作者还认为男女的有情无情只有在交欢当中才能得到真正的考验(“此时还恨薄情无?”),淫荡之气洋溢于其间。此词是《花间集》中写狎昵的词作之一,比其余几首露骨。
唐代·欧阳炯的简介
(896-971)益州(今四川成都人),在后蜀任职为中书舍人。据《宣和画谱》载,他事孟昶时历任翰林学士、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随孟昶降宋后,授为散骑常侍,工诗文,特别长于词,又善长笛,是花间派重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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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炯的诗(47篇) 〕
明代:
黎遂球
远与君别者,昨日已今日。迢迢万馀里,归期安可必。
盗贼多杀人,兵气天地黑。昨日我出门,卜筮俱云吉。
遠與君别者,昨日已今日。迢迢萬馀裡,歸期安可必。
盜賊多殺人,兵氣天地黑。昨日我出門,蔔筮俱雲吉。
近代:
伯昏子
太上屈尊抟众杯,岂能尽破恣狂诡。芸芸手足美头颅,何爱造之何怒毁。
太上屈尊抟衆杯,豈能盡破恣狂詭。芸芸手足美頭顱,何愛造之何怒毀。
宋代:
苏颂
朝鞍早过凤楼西,雨浥轻尘未有泥。
颁宴百壶人共醉,演纶双笔客同携。
朝鞍早過鳳樓西,雨浥輕塵未有泥。
頒宴百壺人共醉,演綸雙筆客同攜。
元代:
张昱
百年妄引几曾停,看取池塘草又生。蝶戏落花真自适,莺啼深院欲谁惊?
卢郎此去应如愿,宋玉从来最有情。一枕好风吹酒觉,不愁春梦不分明。
百年妄引幾曾停,看取池塘草又生。蝶戲落花真自适,莺啼深院欲誰驚?
盧郎此去應如願,宋玉從來最有情。一枕好風吹酒覺,不愁春夢不分明。
明代:
苏葵
强追霜押窘于徊,天放檐花著意催。自昔到公金掷地,如今惭我釜鸣雷。
驱驰莫管青山讶,凋瘵真烦赤手培。王道本来嫌掊尅,曾将阡陌咎谁开。
強追霜押窘于徊,天放檐花著意催。自昔到公金擲地,如今慚我釜鳴雷。
驅馳莫管青山訝,凋瘵真煩赤手培。王道本來嫌掊尅,曾将阡陌咎誰開。
唐代:
张乔
秋山清若水,吟客静于僧。小径通商岭,高窗见杜陵。
云霞朝入镜,猿鸟夜窥灯。许作前峰侣,终来寄上层。
秋山清若水,吟客靜于僧。小徑通商嶺,高窗見杜陵。
雲霞朝入鏡,猿鳥夜窺燈。許作前峰侶,終來寄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