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城南
战城南。清代。蕴端。 朝战城之南,暮战城之北。阗然一鼓两阵交,杀气暗天太阳白。将士奋呼击贼,无不以一当百。矢石既竭,继以锋锷。自未至申,敌兵乃却。将军战胜气如虎,立马军前点部伍。西山日落东山昏,收兵渡河河水浑。白骨堆中鬼语聚,黄沙田上寒邻屯。战马惊鸣不肯行,腥风吹透伤刀痕。旧卒三十万,半作离乡魂。将军要封侯,未肯入雁门。君不见汉李广,数不偶而奇。又不见班定远,白头归已迟。将军兮将军,胡不归享太平时。
[清代]:蕴端
朝战城之南,暮战城之北。阗然一鼓两阵交,杀气暗天太阳白。
将士奋呼击贼,无不以一当百。矢石既竭,继以锋锷。
自未至申,敌兵乃却。将军战胜气如虎,立马军前点部伍。
西山日落东山昏,收兵渡河河水浑。白骨堆中鬼语聚,黄沙田上寒邻屯。
战马惊鸣不肯行,腥风吹透伤刀痕。旧卒三十万,半作离乡魂。
将军要封侯,未肯入雁门。君不见汉李广,数不偶而奇。
又不见班定远,白头归已迟。将军兮将军,胡不归享太平时。
朝戰城之南,暮戰城之北。阗然一鼓兩陣交,殺氣暗天太陽白。
将士奮呼擊賊,無不以一當百。矢石既竭,繼以鋒锷。
自未至申,敵兵乃卻。将軍戰勝氣如虎,立馬軍前點部伍。
西山日落東山昏,收兵渡河河水渾。白骨堆中鬼語聚,黃沙田上寒鄰屯。
戰馬驚鳴不肯行,腥風吹透傷刀痕。舊卒三十萬,半作離鄉魂。
将軍要封侯,未肯入雁門。君不見漢李廣,數不偶而奇。
又不見班定遠,白頭歸已遲。将軍兮将軍,胡不歸享太平時。
唐代·蕴端的简介
(1671—1705)或作袁端、蕴端。清宗室,字正子,一字兼山,号玉池生,别号红兰室主人。岳乐子。康熙二十三年,封勤郡王,后降贝子,寻缘事革爵。自少修谨,被服儒素,嗜学博古,诗拟李商隐,画法陈淳。有《玉池生稿》、《扬州梦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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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蕴端的诗(16篇) 〕
清代:
陈忠平
几度登临约未成,偶从雨隙得微晴。烟光色散诸般幻,水镜天开一线明。
香火终年车络绎,沙丘亘古棘纵横。我来不为前途卜,但与閒鸥有旧盟。
幾度登臨約未成,偶從雨隙得微晴。煙光色散諸般幻,水鏡天開一線明。
香火終年車絡繹,沙丘亘古棘縱橫。我來不為前途蔔,但與閒鷗有舊盟。
明代:
邓云霄
书记翩翩清且嘉,偶携龙剑事张华。行吟常负囊中锦,同梦曾偷笔里花。
白社径堪呼小友,青云犹许附名家。主人最是怜才者,岂似方回浪自誇?
書記翩翩清且嘉,偶攜龍劍事張華。行吟常負囊中錦,同夢曾偷筆裡花。
白社徑堪呼小友,青雲猶許附名家。主人最是憐才者,豈似方回浪自誇?
清代:
王家枢
叠嶂南环水绕东,危亭兀立草蒙丛。茱萸未插登临后,篱菊何存感慨中。
从古只闻强项贵,而今偏解折腰工。先生五斗非能浼,气运难回典午终。
疊嶂南環水繞東,危亭兀立草蒙叢。茱萸未插登臨後,籬菊何存感慨中。
從古隻聞強項貴,而今偏解折腰工。先生五鬥非能浼,氣運難回典午終。
宋代:
周紫芝
登临思昔人,有意在山麓。举首瞻孤云,怅怀思宰木。
云亦初何心,意乃自感触。人生风木念,此念何由足。
登臨思昔人,有意在山麓。舉首瞻孤雲,怅懷思宰木。
雲亦初何心,意乃自感觸。人生風木念,此念何由足。
唐代:
赵嘏
烟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园里看花来。烧衣焰席三千树,破鼻醒愁一万杯。
不肯为歌随拍落,却因令舞带香回。山公仰尔延宾客,好傍春风次第开。
煙煖池塘柳覆台,百花園裡看花來。燒衣焰席三千樹,破鼻醒愁一萬杯。
不肯為歌随拍落,卻因令舞帶香回。山公仰爾延賓客,好傍春風次第開。
宋代:
吴则礼
华馆相望接使星,长淮南北已休兵。便须买酒催行乐,更觅何时是太平。
華館相望接使星,長淮南北已休兵。便須買酒催行樂,更覓何時是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