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杏
二杏。元代。范梈。 北邻杏一株,身作龙盘拿。直上青天中,虚空高结花。南邻杏更好,枝干相交加。三月二月时,匝地堆红霞。自我来京城,寄居诸公家。其地僻且阻,茂树绕窗纱。亦有桃与李,盛节争豪奢。虽富无可人,纷纷乱如麻。晚遇此二杏,突兀超尘沙。尝时好客来,立旆遥咨嗟。欲去复顾恋,往往至日斜。我昔直词馆,羸马道路赊。晨往昏黑归,无由领其嘉。今我已投散,终日犹枯查。朝暮出见之,百匝虚檐牙。而我又将去,何由报繁葩。誓将适南郡,辟地江之涯。种此一万树,漫漫被荒遐。花成实给食,收拾岁盈车。此事亦易集,但恐君疑誇。
[元代]:范梈
北邻杏一株,身作龙盘拿。直上青天中,虚空高结花。
南邻杏更好,枝干相交加。三月二月时,匝地堆红霞。
自我来京城,寄居诸公家。其地僻且阻,茂树绕窗纱。
亦有桃与李,盛节争豪奢。虽富无可人,纷纷乱如麻。
晚遇此二杏,突兀超尘沙。尝时好客来,立旆遥咨嗟。
欲去复顾恋,往往至日斜。我昔直词馆,羸马道路赊。
晨往昏黑归,无由领其嘉。今我已投散,终日犹枯查。
朝暮出见之,百匝虚檐牙。而我又将去,何由报繁葩。
誓将适南郡,辟地江之涯。种此一万树,漫漫被荒遐。
花成实给食,收拾岁盈车。此事亦易集,但恐君疑誇。
北鄰杏一株,身作龍盤拿。直上青天中,虛空高結花。
南鄰杏更好,枝幹相交加。三月二月時,匝地堆紅霞。
自我來京城,寄居諸公家。其地僻且阻,茂樹繞窗紗。
亦有桃與李,盛節争豪奢。雖富無可人,紛紛亂如麻。
晚遇此二杏,突兀超塵沙。嘗時好客來,立旆遙咨嗟。
欲去複顧戀,往往至日斜。我昔直詞館,羸馬道路賒。
晨往昏黑歸,無由領其嘉。今我已投散,終日猶枯查。
朝暮出見之,百匝虛檐牙。而我又将去,何由報繁葩。
誓将适南郡,辟地江之涯。種此一萬樹,漫漫被荒遐。
花成實給食,收拾歲盈車。此事亦易集,但恐君疑誇。
唐代·范梈的简介
范梈(pēng)(1272—1330)元代官员、诗人,与虞集、杨载、揭傒斯齐被誉为“元诗四大家”。字亨父,一字德机,人称文白先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有政绩,后以疾归。其诗好为古体,风格清健淳朴,用力精深,有《范德机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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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梈的诗(418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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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窗
我生长慕葛稚川,胜游迹灭罗浮烟。公诗雅爱苏夫子,鹅城弄棹西湖船。
美人化冢九百载,孤山一吊一怆然。偃仰烟霞供啸咏,万象成宾向尔妍。
我生長慕葛稚川,勝遊迹滅羅浮煙。公詩雅愛蘇夫子,鵝城弄棹西湖船。
美人化冢九百載,孤山一吊一怆然。偃仰煙霞供嘯詠,萬象成賓向爾妍。
清代:
赵函
无端抹尽白门烟,衰丑如斯祇自怜。入世茫然同槁木,阅人多矣是寒蝉。
楼头只挂青天月,水畔间思碧玉年。蕉萃一生缘底事,江潭照影尚缠绵。
無端抹盡白門煙,衰醜如斯祇自憐。入世茫然同槁木,閱人多矣是寒蟬。
樓頭隻挂青天月,水畔間思碧玉年。蕉萃一生緣底事,江潭照影尚纏綿。
宋代:
释居简
千骑精明振物华,麦畦分处槿篱斜。山虽有尽春无际,李竟不言桃自花。
绿涨新添前夜雨,青归不减去年畬。酒杯弗酹刘伶土,重为斯文一叹嗟。
千騎精明振物華,麥畦分處槿籬斜。山雖有盡春無際,李竟不言桃自花。
綠漲新添前夜雨,青歸不減去年畬。酒杯弗酹劉伶土,重為斯文一歎嗟。
明代:
郭之奇
可怜巴马蔽黄尘,夷凶剪乱遂为陈。已知同泰终危国,何事庄严又舍身。
始兴王子兴劳苦,刺闺投石夜频频。妄希泰伯为三让,错认姬公乃世臣。
可憐巴馬蔽黃塵,夷兇剪亂遂為陳。已知同泰終危國,何事莊嚴又舍身。
始興王子興勞苦,刺閨投石夜頻頻。妄希泰伯為三讓,錯認姬公乃世臣。
宋代:
李纲
鬓毛萧飒寸馀冠,蒙犯风霜却岁寒。但使孤忠能感激,岂辞远谪备艰难。
苍苍云木留深景,渺渺深溪泻暮湍。独坐苦吟山寺冷,照人孤月正团栾。
鬓毛蕭飒寸馀冠,蒙犯風霜卻歲寒。但使孤忠能感激,豈辭遠谪備艱難。
蒼蒼雲木留深景,渺渺深溪瀉暮湍。獨坐苦吟山寺冷,照人孤月正團栾。
明代:
霍与瑕
国风虽离乱,时闻平淡音。降及离骚作,哀思不可任。
驰骋不可御,纵横更莫伦。遂为词赋祖,精华世所歆。
國風雖離亂,時聞平淡音。降及離騷作,哀思不可任。
馳騁不可禦,縱橫更莫倫。遂為詞賦祖,精華世所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