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一首
长歌一首。清代。章钟亮。 丈夫七尺身昂藏,酒酣耳热神飞扬。脱帽露顶所不禁,吴侬入楚皆同乡。座中在癖杜元恺,胸罗武库壁垒张。文坛元帅张子寿,词锋熊熊旗鼓当。修仁只许谭风月,语入元妙参老庄。翩翩年少杨德祖,时出议论相颉颃。方干补唇善谐谑,风流小杜亦清狂。诸君言语妙天下,千人辟易走且僵。我无李白粲花舌,独有阮生盗酒肠。醉后狂歌颇自得,请浮大白倾三觞。掷笔长啸出门去,白云红树恣徜徉。
[清代]:章钟亮
丈夫七尺身昂藏,酒酣耳热神飞扬。脱帽露顶所不禁,吴侬入楚皆同乡。
座中在癖杜元恺,胸罗武库壁垒张。文坛元帅张子寿,词锋熊熊旗鼓当。
修仁只许谭风月,语入元妙参老庄。翩翩年少杨德祖,时出议论相颉颃。
方干补唇善谐谑,风流小杜亦清狂。诸君言语妙天下,千人辟易走且僵。
我无李白粲花舌,独有阮生盗酒肠。醉后狂歌颇自得,请浮大白倾三觞。
掷笔长啸出门去,白云红树恣徜徉。
丈夫七尺身昂藏,酒酣耳熱神飛揚。脫帽露頂所不禁,吳侬入楚皆同鄉。
座中在癖杜元恺,胸羅武庫壁壘張。文壇元帥張子壽,詞鋒熊熊旗鼓當。
修仁隻許譚風月,語入元妙參老莊。翩翩年少楊德祖,時出議論相颉颃。
方幹補唇善諧谑,風流小杜亦清狂。諸君言語妙天下,千人辟易走且僵。
我無李白粲花舌,獨有阮生盜酒腸。醉後狂歌頗自得,請浮大白傾三觞。
擲筆長嘯出門去,白雲紅樹恣徜徉。
宋代:
袁说友
虚名误壮夫,黄金变颜色。谁欤帛米谋,困此刍狗迹。
安和一榻上,精神馀笔力。我欲造之深,剧谈忘漏刻。
虛名誤壯夫,黃金變顔色。誰欤帛米謀,困此刍狗迹。
安和一榻上,精神馀筆力。我欲造之深,劇談忘漏刻。
宋代:
吕陶
挂冠归后爱林泉,择地为亭欲看山。清画绝无尘坌到,白云常与性情閒。
诗书教子雍容外,琴酒娱宾笑傲间。堂构不隳门有庆,綵衣终约锦衣还。
挂冠歸後愛林泉,擇地為亭欲看山。清畫絕無塵坌到,白雲常與性情閒。
詩書教子雍容外,琴酒娛賓笑傲間。堂構不隳門有慶,綵衣終約錦衣還。
宋代:
张耒
微春已动陈根绿,晴日初流大泽澌。
客路苦寒惟饮酒,老年便暖屡添衣。
微春已動陳根綠,晴日初流大澤澌。
客路苦寒惟飲酒,老年便暖屢添衣。
宋代:
张镃
朝阳鸣凤国之祥,瑞事吾家鸥鹭行。
最爱几声烟外响,和他渔艇独敲榔。
朝陽鳴鳳國之祥,瑞事吾家鷗鹭行。
最愛幾聲煙外響,和他漁艇獨敲榔。
宋代:
王迈
此是河清宴。觉朝来、薰风满入,生绡团扇。太守愁眉才一展,且喜街头米贱。且莫管、官租难办。绕砌苔钱无限数,更莲池、雨过珠零乱。尽买得,凌波面。家山乐事真堪羡。记年时、荔支新熟,荷筒齐劝。底事来寻蕉鹿梦,赢得乾忙似箭。笑富贵、都如邮传。做了丰年还百姓,便莼鲈、归兴催张翰。看卿等,上霄汉。
此是河清宴。覺朝來、薰風滿入,生绡團扇。太守愁眉才一展,且喜街頭米賤。且莫管、官租難辦。繞砌苔錢無限數,更蓮池、雨過珠零亂。盡買得,淩波面。家山樂事真堪羨。記年時、荔支新熟,荷筒齊勸。底事來尋蕉鹿夢,赢得乾忙似箭。笑富貴、都如郵傳。做了豐年還百姓,便莼鲈、歸興催張翰。看卿等,上霄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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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永沂
今古无端入望中,才名灌耳说汪公。乌衣红杏缘唐宋,落笔龙蛇墨正浓。
今古無端入望中,才名灌耳說汪公。烏衣紅杏緣唐宋,落筆龍蛇墨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