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萧溪耕者
赠萧溪耕者。宋代。张掞。 吾友黄君字泽之,家住萧溪之水湄。萧溪之水,分自沙湖来,东流入海,北汇于溪,盘旋绕屋如争驰。至正年间,如泽也,始谢仕,来居斯。便似庞公鹿门去,乃买溪上数亩之畬菑。泽也身着袯襫衣,手把耒与犁。日出东作不自贱,日入归息浑忘疲。健妇或饷食,稚子皆耘耔。嗟哉泽也虽劳劬,犹能不废诗与书。新凉郊墟短檠火,躬与儿辈皆孜孜。嗟哉泽也又孝且慈,一家伏役心和怡。西风禾黍秋离离,污邪满车不用祁。上足奉公赋,下足了其私。打门并无吏索米,载酒唯有人问奇。泽也或冠华阳巾,或着白接䍦。开口论今古,起坐皆礼仪。临流或作《秋水操》,登阜乃赋《归来辞》。不求县官荐,不愿刺史知。初非如变名之梅福,又非似洁身之长沮。但欲不素餐兮,效伐檀之君子。乐夫天命复奚疑,嗟哉泽也其如此。盖将终老于耕矣,世上碌碌嗟何为!
[宋代]:张掞
吾友黄君字泽之,家住萧溪之水湄。萧溪之水,分自沙湖来,东流入海,北汇于溪,盘旋绕屋如争驰。
至正年间,如泽也,始谢仕,来居斯。便似庞公鹿门去,乃买溪上数亩之畬菑。
泽也身着袯襫衣,手把耒与犁。日出东作不自贱,日入归息浑忘疲。
健妇或饷食,稚子皆耘耔。嗟哉泽也虽劳劬,犹能不废诗与书。
新凉郊墟短檠火,躬与儿辈皆孜孜。嗟哉泽也又孝且慈,一家伏役心和怡。
西风禾黍秋离离,污邪满车不用祁。上足奉公赋,下足了其私。
打门并无吏索米,载酒唯有人问奇。泽也或冠华阳巾,或着白接䍦。
开口论今古,起坐皆礼仪。临流或作《秋水操》,登阜乃赋《归来辞》。
不求县官荐,不愿刺史知。初非如变名之梅福,又非似洁身之长沮。
但欲不素餐兮,效伐檀之君子。乐夫天命复奚疑,嗟哉泽也其如此。
盖将终老于耕矣,世上碌碌嗟何为!
吾友黃君字澤之,家住蕭溪之水湄。蕭溪之水,分自沙湖來,東流入海,北彙于溪,盤旋繞屋如争馳。
至正年間,如澤也,始謝仕,來居斯。便似龐公鹿門去,乃買溪上數畝之畬菑。
澤也身着袯襫衣,手把耒與犁。日出東作不自賤,日入歸息渾忘疲。
健婦或饷食,稚子皆耘耔。嗟哉澤也雖勞劬,猶能不廢詩與書。
新涼郊墟短檠火,躬與兒輩皆孜孜。嗟哉澤也又孝且慈,一家伏役心和怡。
西風禾黍秋離離,污邪滿車不用祁。上足奉公賦,下足了其私。
打門并無吏索米,載酒唯有人問奇。澤也或冠華陽巾,或着白接䍦。
開口論今古,起坐皆禮儀。臨流或作《秋水操》,登阜乃賦《歸來辭》。
不求縣官薦,不願刺史知。初非如變名之梅福,又非似潔身之長沮。
但欲不素餐兮,效伐檀之君子。樂夫天命複奚疑,嗟哉澤也其如此。
蓋将終老于耕矣,世上碌碌嗟何為!
唐代·张掞的简介
(995—1074)齐州历城人,字文裕。张揆弟。幼笃孝。举进士。知益都县,督赋租置里胥不用,而民以时入,石介为献《息民论》。历龙图阁直学士、知成德军。入判太常、司农寺,累官户部侍郎致仕。忠笃诚悫,事兄如父,为乡党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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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掞的诗(46篇) 〕
清代:
侯开国
乘兴同移书画船,名园步步许流连。松林碍日常疑雨,鸟道穿云欲上天。
山势北来当小阁,湖波南望接平田。酒阑无限沧桑感,话著开元各泫然。
乘興同移書畫船,名園步步許流連。松林礙日常疑雨,鳥道穿雲欲上天。
山勢北來當小閣,湖波南望接平田。酒闌無限滄桑感,話著開元各泫然。
明代:
林景清
暗数流光似掷梭,平生事业愧蹉跎。不堪卧病经旬久,添得新愁万种多。
篱菊幽香才破萼,井梧凉叶乍辞柯。扶筇试向窗前看,强学吟翁一醉歌。
暗數流光似擲梭,平生事業愧蹉跎。不堪卧病經旬久,添得新愁萬種多。
籬菊幽香才破萼,井梧涼葉乍辭柯。扶筇試向窗前看,強學吟翁一醉歌。
:
陈振家
大乖时命一吟徒,自绘丘山小隐图。乔木环遮天似盖,清溪斜绕水成弧。
铝锅可煮三餐饭,茅舍能容六尺躯。尘外悠悠消岁月,者番不学杞人愚。
大乖時命一吟徒,自繪丘山小隐圖。喬木環遮天似蓋,清溪斜繞水成弧。
鋁鍋可煮三餐飯,茅舍能容六尺軀。塵外悠悠消歲月,者番不學杞人愚。
明代:
王鏊
洞庭自是君家果,霜落晴洲色渐深。收子未储千颗玉,封侯宁抵万株金。
不移淮北生生意,相馈燕南岁岁心。莫怪野人芹自美,江陵千树不同林。
洞庭自是君家果,霜落晴洲色漸深。收子未儲千顆玉,封侯甯抵萬株金。
不移淮北生生意,相饋燕南歲歲心。莫怪野人芹自美,江陵千樹不同林。
:
金鉴才
淇园谁植露中枝,影落沧波有所思。江上纶竿高士钓,庭前竹马小儿骑。
到阶暮色重重积,穿户斜光寂寂移。莫道已临天尺五,潇湘风雨不胜悲。
淇園誰植露中枝,影落滄波有所思。江上綸竿高士釣,庭前竹馬小兒騎。
到階暮色重重積,穿戶斜光寂寂移。莫道已臨天尺五,潇湘風雨不勝悲。
唐代:
皎然
洞庭孤月在,秋色望无边。零露积衰草,寒螀鸣古田。
茫茫区中想,寂寂尘外缘。从此悟浮世,胡为伤暮年。
洞庭孤月在,秋色望無邊。零露積衰草,寒螀鳴古田。
茫茫區中想,寂寂塵外緣。從此悟浮世,胡為傷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