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山溪 戊申初夏携浩江过陈村镇二十四湾
蓦山溪 戊申初夏携浩江过陈村镇二十四湾。清代。朱庸斋。 弯环廿四,恰称花风数。一碧恁销魂,漾夕照、人家几户。绮罗香散,应恨我来迟,春纵在、梦难留,只有啼鹃苦。兰桡望渺,冷落芳洲渡。向晚绿愔愔,愁更听、丛蕉过雨。扶头一醉,犹解问前朝,桥断续、树高低,错认江南路。
[清代]:朱庸斋
弯环廿四,恰称花风数。一碧恁销魂,漾夕照、人家几户。
绮罗香散,应恨我来迟,春纵在、梦难留,只有啼鹃苦。
兰桡望渺,冷落芳洲渡。向晚绿愔愔,愁更听、丛蕉过雨。
扶头一醉,犹解问前朝,桥断续、树高低,错认江南路。
彎環廿四,恰稱花風數。一碧恁銷魂,漾夕照、人家幾戶。
绮羅香散,應恨我來遲,春縱在、夢難留,隻有啼鵑苦。
蘭桡望渺,冷落芳洲渡。向晚綠愔愔,愁更聽、叢蕉過雨。
扶頭一醉,猶解問前朝,橋斷續、樹高低,錯認江南路。
唐代·朱庸斋的简介
朱庸斋(1920一1983),原名奂,字涣之。词学家、书法家。广东新会县人,世居西关。出身书香世家,为晚清秀才朱恩溥的儿子。幼时研读古典文学,尤酷爱词章,随陈洵学词, 13岁能吟诗,深得老师喜爱。青年时以词知名,长期系统研究词学,提出填词以“重、拙、大”作标准,后又加“深”字,对词学发展作出了贡献。除词学外,偶作明人小品画亦楚楚可人,书法习钟繇,雍容雅秀,尤工于小札和题跋。1983年,朱庸斋肾病复发,病逝于广州西关之分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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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庸斋的诗(201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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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崧
对酒不能饮,高人方醉眠。衣裳侵石冷,冠帻挂云偏。
地迥星联户,风澄露满天。冥冥清夜过,惊起问初筵。
對酒不能飲,高人方醉眠。衣裳侵石冷,冠帻挂雲偏。
地迥星聯戶,風澄露滿天。冥冥清夜過,驚起問初筵。
元代:
善住
茅茨抛在翠微间,即栗横肩又独还。松树别来巢鹤大,铜瓶归去蛰龙閒。
西风黄叶埋寒径,落日青猿叫乱山。后夜月明谁是伴,枕前飞瀑响潺潺。
茅茨抛在翠微間,即栗橫肩又獨還。松樹别來巢鶴大,銅瓶歸去蟄龍閒。
西風黃葉埋寒徑,落日青猿叫亂山。後夜月明誰是伴,枕前飛瀑響潺潺。
唐代:
马戴
去觐毗陵日,秋残建业中。莎垂石城古,山阔海门空。
灌木寒樯远,层波皓月同。何当复雠校,春集少阳宫。
去觐毗陵日,秋殘建業中。莎垂石城古,山闊海門空。
灌木寒樯遠,層波皓月同。何當複雠校,春集少陽宮。
明代:
孙蕡
令子内庭书制诰,佳孙复作序班郎。一门三代沾恩泽,更着锦衣归故乡。
令子内庭書制诰,佳孫複作序班郎。一門三代沾恩澤,更着錦衣歸故鄉。
宋代:
释宝昙
碧海鲸鱼快一逢,不为夜雨泣秋虫。
神交已极天人际,玉立仍馀国士风。
碧海鲸魚快一逢,不為夜雨泣秋蟲。
神交已極天人際,玉立仍馀國士風。
宋代:
李廌
早讶年年狂士来,每来亭上独徘徊。
山应又喜添知己,去後山容似死灰。
早訝年年狂士來,每來亭上獨徘徊。
山應又喜添知己,去後山容似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