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性之自扬州迂路相访于海陵荷其意厚非平日
王性之自扬州迂路相访于海陵荷其意厚非平日。宋代。晁说之。 九死性命存,乃到海陵仓。每陵何所有,麋鹿画成行。多仓多麋鹿,今也恨难忘。爰从本朝来,人物上国光。容我迹其间,性之因翱翔。性之笃忠信,又复能文章。一世所趣附,在眼独不忙。困于州县史,斂翼弗许张。蹉跎谁识之,心胆空堂堂。我不自揆者,荐之三府傍。相公意似顺。众口极雌黄。我斥不得容,为子增慨慷。子行群贼中,妻孥道路长。挂帆扬州湾,闻我病在床。不寻枉阶来,或谓子不刚。活我以简策,饮我非稻梁。告别闽岭去,波浪春风狂。既欲杀风母,又欲射天狼。四海俱已震,何处一身藏。挥泪与之子,关雎哀不伤。禄山倾社稷,朱沘侮君王。于今无此孽,但可正皇纲。文章出号令,忠信补农桑。之子抱此器,用之斯民康。吴酸宜勉强,无烦忆粟浆。
[宋代]:晁说之
九死性命存,乃到海陵仓。
每陵何所有,麋鹿画成行。
多仓多麋鹿,今也恨难忘。
爰从本朝来,人物上国光。
容我迹其间,性之因翱翔。
性之笃忠信,又复能文章。
一世所趣附,在眼独不忙。
困于州县史,斂翼弗许张。
蹉跎谁识之,心胆空堂堂。
我不自揆者,荐之三府傍。
相公意似顺。众口极雌黄。
我斥不得容,为子增慨慷。
子行群贼中,妻孥道路长。
挂帆扬州湾,闻我病在床。
不寻枉阶来,或谓子不刚。
活我以简策,饮我非稻梁。
告别闽岭去,波浪春风狂。
既欲杀风母,又欲射天狼。
四海俱已震,何处一身藏。
挥泪与之子,关雎哀不伤。
禄山倾社稷,朱沘侮君王。
于今无此孽,但可正皇纲。
文章出号令,忠信补农桑。
之子抱此器,用之斯民康。
吴酸宜勉强,无烦忆粟浆。
九死性命存,乃到海陵倉。
每陵何所有,麋鹿畫成行。
多倉多麋鹿,今也恨難忘。
爰從本朝來,人物上國光。
容我迹其間,性之因翺翔。
性之笃忠信,又複能文章。
一世所趣附,在眼獨不忙。
困于州縣史,斂翼弗許張。
蹉跎誰識之,心膽空堂堂。
我不自揆者,薦之三府傍。
相公意似順。衆口極雌黃。
我斥不得容,為子增慨慷。
子行群賊中,妻孥道路長。
挂帆揚州灣,聞我病在床。
不尋枉階來,或謂子不剛。
活我以簡策,飲我非稻梁。
告别閩嶺去,波浪春風狂。
既欲殺風母,又欲射天狼。
四海俱已震,何處一身藏。
揮淚與之子,關雎哀不傷。
祿山傾社稷,朱沘侮君王。
于今無此孽,但可正皇綱。
文章出号令,忠信補農桑。
之子抱此器,用之斯民康。
吳酸宜勉強,無煩憶粟漿。
唐代·晁说之的简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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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说之的诗(550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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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望
鄱阳湖边停短桡,登山山石森岧峣。累累奇怪相轕轇,便逢名画难为描。
饥鹰侧翅摩九皋,怒猊攫爪窥云坳。立者如鹤伏者猱,涧边卧者如潜蛟。
鄱陽湖邊停短桡,登山山石森岧峣。累累奇怪相轕轇,便逢名畫難為描。
饑鷹側翅摩九臯,怒猊攫爪窺雲坳。立者如鶴伏者猱,澗邊卧者如潛蛟。
明代:
王祎
山居亦何乐,所乐在泉石。盘桓抚松桂,兹乐岂易得。
白云如飞鸿,过眼时历历。俯仰天地间,孤踪寄幽僻。
山居亦何樂,所樂在泉石。盤桓撫松桂,茲樂豈易得。
白雲如飛鴻,過眼時曆曆。俯仰天地間,孤蹤寄幽僻。
宋代:
俞桂
火老金柔暑告残,乘凉正好望西山。
秋声来处无寻觅,只作窗前竹叶间。
火老金柔暑告殘,乘涼正好望西山。
秋聲來處無尋覓,隻作窗前竹葉間。
宋代:
苏辙
少年不办求良药,老病无疑生白须。
下种已迟空怅望,无心犹幸省工夫。
少年不辦求良藥,老病無疑生白須。
下種已遲空怅望,無心猶幸省工夫。
近代:
金克木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旧风流。纵横盲左凌云笔,寂寞人间白玉楼。
情脉脉,意悠悠。空怀家国古今愁。何须更说前朝事,待唱新词对晚秋。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舊風流。縱橫盲左淩雲筆,寂寞人間白玉樓。
情脈脈,意悠悠。空懷家國古今愁。何須更說前朝事,待唱新詞對晚秋。
清代:
程颂万
柳外斜阳,花间断梦。心情病酒芳寒重。雕阑六曲有人凭,苍苔暗补闲阶空。
痴绝蜂忙,娇回莺哢。怜伊倩影凌波送。巧持纨扇索题诗,回头半露钗梁凤。
柳外斜陽,花間斷夢。心情病酒芳寒重。雕闌六曲有人憑,蒼苔暗補閑階空。
癡絕蜂忙,嬌回莺哢。憐伊倩影淩波送。巧持纨扇索題詩,回頭半露钗梁鳳。